有必要立法保护人们的号码权

手机号码正在被越来越广泛地用作人们的身份证明。没有手机号码越来越难以在现代社会中生活。另一方面,手机号码是真正的不可再生资源。过长的手机号码会增加一系列成本(具体哪些成本、增加多少值得研究)。中国实行的是全世界最长的11位手机号码,容量为千亿,相对中国十亿级别的人口总数看似绰绰有余。但即使有如此冗余的号码容量在毫无管理的情况下也可能被浪费殆尽。

在私人信息保护不健全的情况下,电话营销、骚扰、诈骗盛行。所幸,很多手机制造商或第三方服务商会建立数据库帮助用户筛选屏蔽“恶名”号码。被“恶名”的号码实际上会成为废号,如果被移动通讯运营商收回再卖给个人用户,会让个人用户不知情中蒙受损失。

在法律缺位的情况下,个人用户无法判断所买号码是否是被污染过的,信息的不平等导致号码交易市场失灵,号码的定价过低,客观上促进了浪费。如今申请新号码的成本及其低廉。一些虚拟运营商甚至可以提供临时免费使用的号码(如阿里小号)。这导致不法分子可以以极低的成本不断换号,以保证不被屏蔽。这就使得“干净”的号码被快速污染、浪费。而在法律缺位的情况下,运营商不会在意“干净”号码与“恶名”号码的价值区别,而个人又无从判断。因此,市场还是以千亿级别的容量作为判断稀缺性的基础来形成价格。过低的价格推动更快的浪费。

笔者提议立法促进号码交易市场的信息平等并保护每位公民拥有“干净”号码的权利。为此需要合理界定何为“干净”号码,运营商出售号码时必须标明号码的干净程度。这样,不同干净程度的号码会有不同的售价。受污染的号码必须被洗干净后才能以正常价格再次出售,这样可以促使运营商主动监测打击污染号码的行为。客观上也有助于减少电信骚扰诈骗行为。法律应该保证个人能以较低价格享受若干个“干净”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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